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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系草原——馬毓泉傳略

日期:2020-01-09 10:14 來源:《黃埔》雜志 作者:劉鐘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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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毓泉,1916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蘇省蘇州市。1929年就讀于當時國內聞名的江蘇省立蘇州中學。該校的生物學教師顧昌棟先生是清華大學的畢業生。他講課生動,課余帶領學生到野外觀察與采集,引導學生對生物學的濃厚興趣。1935年,馬毓泉高中畢業,即考入北京師范大學生物系,讀完一年級后,又轉學到北京大學生物系讀二年級。轉學原因有二,一是為了投奔北大的知名學者張景鉞教授和徐仁教授,二是他以優異成績獲得了獎學金得以保薦入北大。馬毓泉終于找到了研讀生物學的理想環境。

  

  馬毓泉

  投筆從戎走上抗日戰場

  1935年12月9日,北平發生了“一二?九”愛國救亡運動,有6000多名青年學生走上街頭,高喊“停止內戰,一致抗日”“打倒日本帝國主義”“反對妥協外交”等口號。當學生到達新華門向國民黨政府軍政部長何應欽的代表遞交請愿要求時,遭到軍警鎮壓,百余人受傷,30余人被捕?!耙欢??九”運動進而發展成為全國性抗日民主救亡運動,影響深遠,載入史冊。馬毓泉也是“一二?九”運動的參加者,他目睹了游行群眾被軍警用棍棒、皮鞭、水龍鎮壓的場景,深覺必須全國團結抗日才是中華民族生存之道。

  1936年秋,馬毓泉來到北大讀書,但是國難當頭,沖破了他求學的美好夢想。1937年7月7日爆發了震驚世界的盧溝橋事變,日本軍國主義發動了全面侵華戰爭。中華民族處于危難之際,北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靜的讀書環境,各校師生在義憤中被迫逃亡。北京大學的師生也奔向祖國的西南后方。剛剛讀完二年級的馬毓泉會同幾位同學經天津、青島等地沖破重重艱險抵達長沙。當年10月,北京大學與清華大學、南開大學的流亡師生在長沙成立了臨時大學。馬毓泉開始在臨大生物系三年級學習,但是僅僅上了3個月的課,上海、南京又相繼淪陷。面對祖國大好河山出現嚴重危局,馬毓泉下決心從軍救國。1938年春,他考入黃埔軍校成為第15期學員,受訓1年零3個月。1939年畢業后,分配到71軍36師參謀處服役,先后擔任少尉、中尉附員、上尉參謀。先是隨36師在洛陽附近守護黃河,后調到山西太行山一帶。1940年3—6月,曾參加山西太行山長治縣抗擊日軍的戰役。后被調到四川潼南縣保衛重慶。1941年又調防到西昌。1942年5月,日軍由緬甸侵入我國滇西,攻占畹町、騰沖、龍陵等地,造成了西南邊疆的危急。當時宋希濂將軍領導的11集團軍命36師從西昌趕到云南保山,馬毓泉也隨36師來到滇西參加了怒江的激戰。1942年6月,36師利用怒江天險與日軍隔江相持一年,以后又渡過怒江,深入到日軍側后的北高黎貢山地區牽制日軍,使戰況好轉,保衛了祖國大西南。1943年11月,36師換防到后方大理北部洱源一帶休整。

  這時,馬毓泉接到恩師張景鉞教授來信,希望他返校復學。馬毓泉退伍來到昆明的西南聯合大學生物系三年級繼續學習,受教于名師張景鉞、陳楨、李繼侗、趙以炳等教授,直到1945年畢業。從此開始了他50個春秋的學術生涯。

  執教北京大學生物系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此時馬毓泉正好從西南聯大生物系畢業,并留校做李繼侗教授的助教。他的心情無比激動,國難之憂終于解除了,他可以專心致志地治學了。

  1946年西南聯大解散,北大、清華、南開三校的師生分別返回北平和天津,馬毓泉也來到北大擔任助教并兼讀研究生。此時國民黨發動的內戰戰火又起,但他已意識到內戰不得人心,國民黨必敗。他在研究生導師張肇騫的悉心指導下,專心進行植物分類學的專題研究,為完成碩士論文而孜孜不倦地工作。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進入了真正和平的環境,馬毓泉潛心鉆研的勁頭倍增。他的論文《中國龍膽科一新屬——扁蕾屬》于1950年完成。這篇出色的論文得到了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和中國科學院教授們的好評,他被授予碩士學位。論文在1951年《植物分類學報》第1卷第1期發表后,引起了國外植物學家的重視,荷蘭國際植物學會編的《世界植物分類學家名錄》中把馬毓泉作為“中國龍膽科專家”予以介紹。

  1950年,馬毓泉在北大生物系晉升為講師,他多次講授植物學、植物分類學及植物地理等課程,并指導實驗課及課外采集實習。1954年夏季,馬毓泉協助李繼侗教授組織了北京西山地區植被與植物區系的考察實習,這是解放后我國學者首次對北京山地植被的生態學考察研究,一方面是在李繼侗教授精心指導下全面學習蘇聯植物學研究方法的一次嘗試,同時又是結合北京西山綠化與園林建設任務的一項考察工作。這次考察實習是由北京大學、北京師范大學、南開大學與東北師范大學四校生物系的師生共同組隊完成,由李繼侗擔任總領隊,參加考察的教師有馬毓泉、王恩涌、鄭鈞鏞(北大)、喬曾鑒、邢其華(北師大)、李永彪(南開)、祝廷成(東北師大)等,參加實習的學生有北大生物系植物學專業三、四年級學生,北大地理系三年級學生,南開大學生物系四年級學生共17人。野外考察實習共50天,之后按照李繼侗的學術指導思想在集體進行學術討論和總結的基礎上由馬毓泉主筆完成了考察研究報告。經過40年的綠化建設,今日北京小西山的植被已經發生了根本性演變,這一項考察研究報告將成為記載歷史面貌的寶貴資料。

  1955年馬毓泉又隨同李繼侗參加中國科學院黃河中游水土保持綜合考察隊到山西呂梁山區進行植物學考察,參加完成了其中中陽縣萬年飽八道崗林區植物考察的報告資料。馬毓泉在北大任教的12年間,把主要精力放在植物分類學與植物區系的研究上。他既注重教學與室內研究,也十分重視野外考察研究。他除了參加北京西山和黃土高原的植物學考察以外,還多次在華北各山區進行考察與采集,他為北京大學植物標本室累積了一大批標本。

  馬毓泉還熱心于中國植物學會的活動與工作,從1950年起馬毓泉擔任中國植物學會15個理事之一兼秘書長。他為1951年7月在北京召開的中國植物學會第一屆全國代表大會作了出色的籌備與服務工作。此后,他還多次出席參加中國植物學會的學術會議。

  馬毓泉在北大工作的環境與生活條件都是比較好的,但是為了報效國家,他毅然放棄了這些。1957年,當國家發出了支援邊疆民族地區發展教育事業的號召時,馬毓泉毫不猶豫地報名到內蒙古去。

  愛心獻給內蒙古

  1957年,他尊敬的導師李繼侗教授受國家委聘來到內蒙古,任內蒙古大學副校長(自治區主席烏蘭夫兼任校長)和內蒙古科委副主任。李先生瞄準了內蒙古草原、森林以及廣闊的山川與原野,認定這里是發展生物科學的理想場地,這里也是急需發展教育,培養專門人才的民族地區,因而不顧年邁來到了邊疆。在李先生的感召之下,北京大學生物系一批年輕的追隨者都相繼響應國家號召來內蒙古工作,其中就有馬毓泉。

  馬毓泉于1958春正式調來內蒙古大學生物系。他的妻子馮蘭英原為北京大學幼兒園園長,也響應支邊號召一同調來內蒙古。4個年幼的子女從此也成為內蒙古人。

  馬毓泉從邁進內蒙古第一步,就對這片大地產生了依戀之情。內蒙古的總面積有118萬平方公里,東西長2000余公里,跨越了亞洲大陸的溫帶濕潤區、半濕潤區、半干旱區、干旱區、極端干旱區。在這里就其植被來說,有寒溫帶針葉林植被、溫帶夏綠闊葉林植被、溫帶草原植被、溫帶荒漠植被。植物種類之多,可說得天獨厚。這對一位少年時代便立志于植物學的科學工作者,其吸引力是可想而知的。馬毓泉來到內蒙古大學,把安家之事交給妻子,自己整裝出發,奔向廣褒的內蒙古大地……

  馬毓泉在內蒙古的大地上奔走了30余年,他的行程難以計算。從東到西,大興安嶺森林,呼倫貝爾、錫林郭勒、烏蘭察布草原,鄂爾多斯沙地,巴丹吉林沙漠戈壁,黃河之濱,陰山之巔,無處不留下他的足跡。他把自己學到的知識,同內蒙古的植物世界完全結合了起來。他采集了數萬份標本,給數千種植物定了名,他還發現了一些新屬、新種。他寫出50余篇論文,主編或參與編寫的專門著作總計千萬字。他在科學的征途上,可說是取得了豐碩成果。

  馬毓泉也十分熱心于教學工作,長期在內大生物系主講植物分類學,編寫了富有內蒙古特色的植物分類學講義,多次帶領學生進行野外植物學實習,在內蒙古大學直接受業于馬毓泉老師的學生已近千人。80年代以來,馬毓泉教授還先后培養了5名研究生,他們正在科研或教學崗位上成為新一代植物學工作者,或者在國內外繼續深造,獲得博士學位。馬毓泉在為自治區培養人才的事業中也作出了無私的奉獻。

  馬毓泉雖然一生經歷曲折,但他始終以一種鍥而不舍的精神,頑強工作,終于使自己以科學和教育報效祖國的雄心在內蒙古得到實現。

  篇篇論文累累碩果

  馬毓泉的論文多數都是研究內蒙古植物的,有些是以分類群為單位進行研究的,而且每篇論文都有獨到之處,受到學術界的重視。其中有《內蒙古燈心草屬植物的分類研究》《內蒙古蘭科植物的分類與分布》《內蒙古種子植物新紀錄分類群》《內蒙古樺木屬植物的分類與分布》《內蒙古錦雞兒屬花粉形態在種內的變異》《內蒙古五種豆科植物花粉形態》《內蒙古懸鉤子屬植物的分類與分布》,等等。

  馬毓泉在內蒙古進行植物學研究的最初一篇專題論文是1960年刊登在《內蒙古大學學報》的《內蒙古肉蓯蓉屬植物的初步研究》。它給肉蓯蓉正式確定了植物學名,現已被國內外植物學界所承認和廣泛引用。文章還介紹了本屬植物的生態特性,地理分布以及原始考證,澄清了本屬分類上與名稱上的混亂狀況。在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他又發表了論文《內蒙古肉蓯蓉屬訂正》《肉蓯蓉的核型分析》。前者對號稱“沙漠人參”的肉蓯蓉屬的外形特征、在全世界的分布做了介紹,特別是寫出了分種檢索表,為植物學、醫藥工作者提供了十分方便的參閱資料。后者用實驗的方法,對肉蓯蓉的染色體數、核型進行了研究,得出了肉蓯蓉核型公式,并結合形態和生物學特征,探討肉蓯蓉屬的演化關系。

  1964年和1965年,他的有關龍膽科研究的另兩篇論文《中國龍膽屬秦艽組的分類研究》《中藥秦艽原植物的研究》發表。這兩篇論文對常用中藥秦艽的研究,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水平。論文分別介紹了中外研究人員對商品秦艽(即中藥材)原植物作出的鑒定,去偽存真,有7種屬于其他科的“偽品”,這對我國中藥事業的發展無疑是一大貢獻。馬毓泉在國際上被認為是龍膽科專家也與這兩篇論文有關。

  馬毓泉的論文中,有一些是介紹他在考察研究中發現的一些新亞科、新屬、新種。計有一個新亞科、兩個新屬、十多個新種。主要論文有《中國龍膽科的一新屬——扁蕾屬》(刊1951年《植物分類學報》)、《四合木屬系統地位的研究》(刊1990年《植物分類學報》)、《陰山薺屬——中國十字花科一新屬》(刊1979年《植物分類學報》)、《內蒙古眼子菜屬一新種》(刊1989年《內蒙古大學學報》)、《中國樺木屬一新種》(刊1989年《植物研究》),等等。他在內蒙古地區發現如此多的植物新類群,這是他對內蒙古乃至中國植物學研究的一大貢獻。

  主編《內蒙古植物志》

  1985年,由馬毓泉主編的《內蒙古植物志》全部出版,全書共8卷,400余萬字,附圖1036幅。它記載了內蒙古生長的維管束植物131種,660屬,2167種。參與編寫這部植物志的,還有副主編富象乾、陳山,以及40多位作者。國內各地的有關科研院所、大專院校和一些外國學者對本志書的編著也曾給于可貴的支持。

  編寫《內蒙古植物志》最初是由李繼侗先生提出來的。那是在1957年,他擔任內蒙古大學副校長剛到任之時。李先生于1961年12月12日逝世,編寫植物志的重擔就由馬毓泉帶頭承擔起來。馬毓泉為編寫出版這部植物志,奮戰30余年。50年代末期至70年代的植物學調查研究工作為植物志的編著積累了豐富的素材和標本資料,做了充分的準備。1976年起,正式開始進行編寫工作,到1985年本志第一版全部出版,又從1986年開始投入了編寫第二版的工作之中,直到1994年完成編寫。

  《內蒙古植物志》是中國少數民族地區出版的第一部植物志。它出版后,不僅在國內受到好評,在國外也受到重視。中國植物志編委會主編余德浚教授為本志書寫的序言稱:“《內蒙古植物志》內容豐富,圖文并茂,這是我國植物科學中一項重要成果……為祖國邊疆少數民族地區的科學文化寶庫,增加了嶄新的內容,它為合理開發利用邊疆植物資源,發展農林牧業生產和改善環境事業,提供了基礎科學資料。同時為提高植物教學科研水平,對于進一步研究亞洲大陸的植物區系和植物地理,具有十分重要的學術意義?!薄秲让晒胖参镏尽酚?986年獲國家教委科技進步二等獎。1988年獲內蒙古科技進步一等獎。

  這部植物志出版后,經常收到國外學者索取本志的來信,有的甚至高價復印也要購買。美國哈佛大學胡秀英博士來信贊揚《內蒙古植物志》是一本精致的、可貴的書,她要求允許在她的著作中引用該志中的資料。她還撰文在國際植物分類學會編的《植物分類群》雜志上對該志書進行了宣傳報道。還有美國幾所大學的教授,巴基斯坦、瑞士、德國、蒙古、日本等國家的學者,一些植物園、博物館來信索取志書,有的還表示愿同內蒙古大學建立資料交換關系。瑞士蕨類專家、80高齡的雷許斯坦教授來信說,他把內大送的《內蒙古植物志》當成寶貴的禮物,他怕放在家中遺失,就把該書轉送給日內瓦博物館與植物園的圖書館。該志書還曾參加過在德國、香港舉辦的國際書展,進入世界文化書庫。

  奮力編撰多項著作

  馬毓泉作為副主編,參與編寫了《內蒙古植物藥志》。這部志書的主編是內蒙古醫學院教授朱亞民。藥志的編寫尚未完成時,朱亞民教授已經故去,因此馬毓泉又挑起了代主編的重擔。本藥志分3卷,約300余萬字。書中收載中、蒙藥植物1196種,附圖623幅。對重要的藥用植物,進行了生藥形態、理化鑒定、化學成分、藥理實驗、栽培技術等方面的綜合研究。這是一部涉及多學科的藥用植物專著,對廣大中、蒙醫及科研、教學工作者以及有關生產單位,有著可貴的參考作用。此書已出版第二、三兩卷。

  《內蒙古珍稀瀕危植物圖譜》是馬毓泉作為副主編參與編寫的另一本重要著作。國家科委主任宋健為本書題詞:“保護瀕危生物,永續自然資源?!边@本書文字介紹詳實,繪圖精美。1992年2月由中國農業科技出版社出版后,被認為是一部有較高收藏價值的科學著作。書中介紹了95種瀕危植物,并分出一類、二類、三類、四類不同的保護要求。還提出六項保護對策。

  馬毓泉還主編了《內蒙古經濟植物手冊》《內蒙古大青山區種子植物檢索表》《大青溝自然保護區植物考察報告》《鄂倫春自治旗植物考察報告》等著作。

  馬毓泉除了在內蒙古的植物學研究方面結出了十分豐碩的成果外,還承擔了國內其他地區的多項研究工作,他被聘請擔任《河北植物志》編委會的學術顧問,他為西藏植物區系與植被研究也貢獻了力量,承擔了大批植物鑒定工作。

  親手建設標本室、資料室

  內蒙古大學的植物標本室、植物學資料室是建校之后從無到有,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人們都知道馬毓泉為它付出了巨大的辛勞,他帶領許多師生,日積月累建成了國內外公認的標本室和專業資料室。這是內蒙古大學生物系高質量教學的基礎條件。標本室與資料室已同國內外多所大學、植物園、研究所、圖書館建立了交流關系。目前,標本室藏有植物標本200科,800余屬,4000余種,近6萬份。美國紐約植物園出版的《世界植物標本室索引》第7版(1981年)介紹了內蒙古大學的植物標本室,同時介紹了幾位為該標本室收集和制作大量標本的人,其中第一位就是馬毓泉。它長期堅持采集標本工作,過程中不乏頗為感人的情節?!拔母铩敝斜幌路呸r村勞動期間,他利用休息時間采集和制作標本。有人笑他在干傻事,因為領導沒給他安排這項工作。他不管別人的議論,仍然堅持不懈地干著?!拔母铩焙?,他為內大生物系提供一批十分有價值的標本。1972年,馬毓泉作為標本室管理員,在那個很少有人搞科研的歲月,還在孜孜不倦地埋頭于標本科研之中,除夕大樓值班人鎖住樓門回家過年,馬毓泉被鎖在樓內出不了門,最后只好從窗戶爬出來,這已成為內大的佳話。

  馬毓泉建立的資料室現藏有3000余冊植物學類圖書,其中以外文書居多。這些書大部分是馬毓泉同外國一些著名大學、植物園、圖書館交換來的。也就是用中文書籍換回外文書籍。馬毓泉說,為了得到外國的書籍、資料,他發往國外的信件不下千份。他與之聯系較多的有美國哈佛大學標本室,原蘇聯科學院植物研究所,英國丘植物園,愛丁堡植物園,美國密蘇里植物園,日本東京大學植物標本室等。

  人退休心未退

  馬毓泉1987年12月退休。但就在退休之時,他卻又給自己安排了新的工作任務。大任務有5項:1.完成《內蒙古植物志》第二版修訂工作;2.完成《內蒙古植物藥志》的編寫與出版工作;3.組織力量編寫非維管束植物志,包括苔蘚植物志,地衣植物志,菌類植物志,等等;4.開展實驗分類學的研究工作,包括染色體分類研究,孢粉分類研究;5.完成《中國種子植物區系研究》《蒙新草原區系研究》等。退休以來,上述工作任務有的已經完成,他仍在孜孜不倦地工作。

  

  馬毓泉與家人。

  1990年,馬毓泉應邀出席了巴基斯坦召開的“南亞植物生活討論會”,被推選為大會主席團成員。他的論文《內蒙古與蒙古植物區系的比較》在會上宣讀后,受到好評。因為對蒙古高原植物區系整體的研究工作在國際尚屬首次。

  1990—1991年,馬毓泉攜妻子去美國,探望了僑居在美國的姐姐、姐夫和女兒,被美國哈佛大學、佛羅里達大學、加州植物園邀請進行學術交流。

  馬毓泉的一生,對科學和教育事業無限執著,他把全部生命獻給植物科學,他不求利祿,個人生活十分儉樸。1993年春節,內蒙古科學技術協會張應琦主席專程慰問馬毓泉時送給他的條幅“魂系草原”,正是馬毓泉一生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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